银弹:为什么是福特模式?


 2008-01-28 00:00:00       758

为什么是福特模式?

对于现代工业而言,福特是个符号。它的意义已不仅仅存留在汽车业。提起福特,更多的是标准化、流水线与分工的同义词。与之相比,软件是个高科技行业,该行业素以提升传统工业领域公司的管理效率著称。但几乎少有人意识到,应用软件产品的生产却是个实实在在的类“手工”过程--基于程序员个人天才的代码级编写,每个企业级软件动辄百万千万行代码,而它们全由人工维护。这离福特带给现代工业的明确分工、标准组合、规模生产的高效率模式相去甚远。

在企业级软件市场,基于粗略的分工,依赖于程序员个人天才的灵感与对代码语言的掌握,一个典型的软件产品当由几十万至几百万甚至几千万行代码组成时,它的质量素来难以控制。而对于这些软件的编写者--那些大量存在的行业解决方案软件商而言,基于不断的修改的客户需求所带来的高维护成本,让软件这桩听起来“零复制成本”的生意不再美妙。事实上,长期以来,软件业也早已不再是投资热点,这个行业的公司多是小规模生存,企业成长有着诸多烦恼。

听听他们的心声--客户修改软件的需求永远在变,一个软件项目在开始接单时是赚钱的,但随着后期客户不断修改的需求,技术人员投入越多,越难以维系,软件质量根本无法得到有效控制。如果把开软件公司作为一个生意来看,对于所有的企业应用软件开发商来说,如何在短的交货期,低成本而高质量的交付产品,这是一个问题,也是一个难题!

这正如在福特出现之前,汽车停留在手工定制时代,非标准化的生产让整个产业的效率很低一样,有人说,这个行业迫切得需要 “福特”来拯救。对于软件商来说,福特模式意味着什么?它需要开发商集成类似汽车的标准流水线一样,在技术上集成“业务技术架构平台”,以分工模式,标准生产,规模定制,将应用软件产品的生产从非标准化的“代码”转移向可“标准化”的构件(组件模块等),以快速、高质量、低成本地实现交货。

以普元为代表的平台商们正在做这条“流水线”。“企业的需求越来越复杂,业务流程的扩展也非常广泛,单纯的功能罗列式软件已不能满足企业需求”。普元CEO沈惠中说:“他们在多变的市场环境下,需要不停地调整业务流程,传统管理软件的复杂和僵硬已经让他们无法容忍。”这正是“流水线”--业务基础架构平台快速发展的主要原因。

事实上,这一趋势已变得清晰。分析师们对软件这一波平台化趋势做出乐观判断,“以平台实现应用,将在2010年左右会步入成熟状态。从今年开始,业界主流的管理软件都会开始向业务基础软件平台迁移,2007年左右迁移高峰将会到来。”计世资讯资深分析师曹开彬分析道,“到2010年,基于业务基础软件平台的管理软件是整个市场的主流产品。”

福特先生成功的秘诀只有一个:尽力了解人们内心的需求,用最好的材料,由最好的员工,为大众制造人人都买得起的好车。在此愿景下,他找到了他的流水线方法。

汽车行业的福特模式已走过近百年,基于分工思想、流水线作业,以及标准化,整个行业的效率得到极大提升。在1999年,《财富》杂志将亨利•福特先生评为“二十世纪商业巨人”。而在企业级市场的软件业,我们的开发商们也需要像福特先生一样,首先把软件作为一个生意,从商业的根本上去思考--我是否已是了解客户业务的真正专家,并用最合适的方法,效率最高的团队,为他们制造出了真正适应客户需求的、高质量、易管控的软件产品?在此愿景驱使下,我们认为,每个软件商都需要“福特流水线”--业务架构平台来实现快速的软件定制生产,以提升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而整个企业级软件业,则需要群体性引入“福特模式”,以提升产业效率和竞争力。虽然,这一步才刚刚迈出。

重新发现竞争力

在竞争的红海市场中,每一个软件商每天都应该问自己一个问题--与对手相比,我的竞争力在哪里?如果没有,如何获得我独特的竞争力游向美妙蓝海?

任何商业组织,最核心的竞争力一定是对手所没有的某种差异化的能力。对于应用开发商来说,竞争力往往漂移在对客户业务的理解,或者是对技术本身的精深掌握间。而在技术开放的今天,某种意义上来说,当把技术作为一种生产要素来看时,技术本身已无法让开发商差异化。客户最终需要的是解决方案--只有那些对客户业务有着精深理解、以及基于此理解,有着对客户业务的抽象、建模、软件化的能力的软件商才具有竞争力。

简单讲,对自己所在的细分市场中的客户业务的know how应是是软件商的长板。并且,如果能将这种客户业务的know how转化为一种产品化积累,由此带来产品化的可复用,并带来了在细分市场中的大规模定制能力后,这个开发商就获得了可持续的长期增长力。

聚焦核心竞争力,必然要有所为,有所不为。一个聪明的应用开发商,有所为的一定是每天都在不断深化自己和对手间的差异化鸿沟--选择细分市场领域,定位自己,然后不断将对该领域的业务知识抽象与建模。那种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机会主义似的寻找单子,将在竞争力方面毫无积累。与此相比,真正可以有所不为的反而是在技术本身。在今天互联网代表的开放技术环境下,任何技术都可方便获得,从而不再构成绝对意义上的竞争要素,进而也无法赋予一个开发商非常根本的竞争力。

IPD(集成产品开发)是由IBM所倡导的先进的产品开发模式,并在国内的华为公司得到了成功应用。IPD的核心观点认为,任何一项产品开发本质上首先是一项投资。对于软件商来讲,一个软件产品的开发,首先应将之看作是一个讲究投资回报率的“生意”或者投资。当用投资的视角去看待该项目时,如何才能在低成本的情况下,又快又好得开发出该产品,将是开发商CEO思考的重点。至于说该项目是用A技术,还是B技术,这个选择的本质是生产要素该投A还是B的问题。哪种技术模式有利于产品高质量低成本快速实现,并且适应客户与未来变迁,就是好技术。如果必要,技术甚至可以外包。当技术不应再被开发商视作唯一竞争力后,一个产品开发的核心将会被聚焦到--你是否真的懂客户的业务?是否可以实现业务理想的抽象与建模?在整个产品开发过程中,是否可以用具有管控性的方法完成该项目?项目的资产是否能被将来的另一个项目复用,以降低TCO,提升整体研发效率?--这些关于客户业务与产品项目管理的问题上去!

IPD事实上是对传统产品开发中不看市场,技术为王思维的一种反思。这对软件商重新思考自己的竞争力在哪里可启示很多。IPD认为产品开发应以市场中的客户需求为真正导向,技术反倒可以通过快速“集成”的方法来实现。事实上,IBM公司通过IPD的实践取得了极大成效。当时1992年,IBM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下,遭遇到了严重的财政困难,公司销售收入停止增长,利润急剧下降。经过分析,IBM发现他们在研发费用、研发损失费用和产品上市时间等几个方面远远落后于业界最佳。为了重新获得市场竞争优势,IBM提出了将产品上市时间压缩一半,在不影响产品开发结果的情况下,将研发费用减少一半的目标。为了达到这个目标,IBM公司率先应用了IPD的方法,在综合了许多业界最佳实践要素的框架指导下,最后不管在财务指标还是质量指标上都得到了显著改进。

在重思竞争力时,今天的开发商同样需要集成IPD的思维,更多以投资及市场的眼光来审视自己的产品研发与项目进程,清晰的将自己的业务竞争力聚焦在对客户业务的理解上。而更复杂的技术则往往可以借助“集成”的方式获得,比如来自第三方优秀的技术平台。

平台将是必然

过去,企业客户想获得应用软件只有两种选择:要么选择省钱但不灵活的标准实施方案;要么选择灵活但昂贵的个性化解决方案。但其实即使是灵活的定制化软件解决之道,也并非就是天堂。基于成千上万行代码的积累,大型定制化的软件早已经是灾难。在经典的《人月神话》中,它们被描述成一个个令人恐怖的焦油坑。

正是那些信息化应用很成熟的大型客户,他们在标准的套装软件,以及个性化的定制软件都无法得到满足后,推动了平台产品思维的出现。他们期望能通过这个平台,可以把想像中的方案集合在一个平台上。公司的所有应用软件,包括ERP、CRM及SCM(供应链管理)等都将可以基于统一平台,最重要的是这个平台将还可以集成其他公司的软件模块,并能快捷、经济地开发和修改软件。这将是僵硬、死板的套装管理软件的技术架构所无法比拟的。每一个用户都希望他们对企业管理软件的抱怨--很难有效集成、难以快速适应变化、不能大幅度提高效率--成为历史。

一方面是客户的推动,另一方面开发商自己也遭遇没有平台的痛苦。按照IPD的思维以及业界的最佳实践,当一个开发商规模不够,客户量不够的时候,公司需要将核心能力放在对客户业务的精深理解,以及产品开发的项目管理上。前者需要非常了解客户所从事的行业和领域,以为客户提供好的解决方案,并能够将业务模型抽象和封装,当然这需要开发商有一批既懂业务也懂技术的专家;后者则是让开发商把手头所要做的项目按照软件工程的方法实施好、管理好、控制好。

在客户与开发商自身成长的联合推动下,开发商有了足够的动力,以“集成”的方式选择“技术平台”来弥补技术短板。技术平台公司有了市场。但事实上,今天国内能提供此类“技术平台”的公司还是较少。除了如SAP、用友、金蝶软件有支撑自身ERP等产品的自用平台外,真正专门做业务基础架构平台的公司代表是普元公司。从2000年以来,它同系统集成商(SI)、应用软件开发商(ISV)合作,在电信、金融、政府、国防、电力等不同行业完成了相当多的关键应用系统建设。为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交通银行总行、人民银行总行、广东移动、河南电力、宝钢、中石化、华为等近300家企业提供了技术平台。有的ISV基于普元平台进一步在细分市场中提供深度垂直的行业解决方案,并规模化应用获得了快速成长。

据了解,普元平台采用了面向构件的技术,可实现企业级应用的开发、运行、管理、监控、维护等,来帮助开发商与客户快速地搭建高质量、灵活的、易管控的SOA应用。在企业计算层中,它是应用服务器层次上一个新的层次,一方面承接底层的J2EE技术,可以适应各种不同的J2EE技术,一方面以构件组装的形式面向最终应用。基于此平台,一个开发商进则可以作为产品平台或产品线的一部分进行最终应用的开发使用,退则可以作为技术平台,在其之上可帮助ISV构建带有行业特性的产品平台,进而实现技术平台和产品平台的分离。

在技术平台成熟的今天,开发商若想获得长期的竞争力,应用技术平台将会变得必然。这股革新的力量就如当年福特公司引入流水线一般,当福特的效率得到质的提升,它的竞争对手若想获得对等的竞争力参与市场角逐,必然也将做出这个选择。

平台的力量

一个软件开发商的理想成长路径是什么?在集成技术平台后,深入地了解客户的业务,并对其进行抽象、建模与开发,从而产品化,进而规模化发展,这是一种较佳的选择,也是一个开发商区别于对手的差异化竞争力。由于有了技术平台的支持,开发商可以更好得聚焦在此领域,从而持续积累公司的“产品平台”。这样的产品平台可以涵盖系列产品的大量公用要素,从而使得具体产品所需的新开发工作量迅速下降,节省研发的资源投入,缩短产品/项目上市周期,改善产品质量,减少维护工作量,提高用户满意度。

图:基于技术平台之上,开发商积累自己的业务产品平台

作为一个开发商,集成了技术平台力量进来后,往往还能获得如下好处:

跟进业界领先的技术标准,提升开发商竞争力

平台厂商如普元,作为国内甚至国际知名的SOA技术和构件技术的领导厂商,是亚太唯一的18家国际SOA标准联盟组织成员,也是6家OASIS标准组织核心成员之一,并与国内一流的科研机构中科院软件所、北航测试中心、北理工等建立了深入合作关系,是国家人事部授权博士后工作流动站,并且建立有专业的服务体系,拥有专业的服务支持能力和架构设计咨询能力。这些技术优势都让一个开发商可始终保持在业界技术标准上的领先性,从而提升开发商市场竞争力。

实现开发商内部统一的软件架构和技术平台

一个成长中的开发商,当多条产品线上马后,往往遇到的最大问题之一是技术开发平台与产品平台未分离,缺乏技术规划,缺乏统一规范,以及不一致,接力式的产品/项目开发流程。而在不同阶段开发的这些产品和应用,因为不同人员的参与,让系统相互之间很难融合,并且很难共享。虽然很多开发商公司内部有规范要求,试图通过严格控制总体规划、顶层设计来进行总体上的协调,但是只有文字的设计而没有强有力的约束,更没有合理的工具给于支持,最终的执行结果往往会完全走样。但当集成技术平台进来后,由于技术平台能够从底层技术平台给与强大的支撑,满足在它之上构建不同的产品平台,并实现有效地统一不同的产品线;开发人员通过遵循统一的、标准化的应用架构进行开发,不同时期、不同产品的应用系统从而可实现彼此间很好得整合,提高整体效率。

实现开发商内部软件基础构件的积累和复用

一般开发商的IT系统建设,由于其本身的复杂和不规范,很难实现积累和复用,最多也就是一堆难以读懂的代码库,很难被不同的项目所继承,更别说被其他不同产品线所继承。开发商多年的积累往往只是些“一次性”系统,投资回报差。

基于技术平台产品后,由于平台的核心是构件组装,构件最大的优势在于积累和复用,这样,看到的将不再是零乱、复杂的代码;另外,在统一稳定的架构下,还可通过对构件的重新组合生成一些新的构件,灵活地对局部功能加以修改或添加,从而随时针对变化进行调整;整个应用系统由若干个稳定的构件以易懂的图形化的方法组装构成,这些成果通过构件形式可很好地被分享,经过不断的积累可以形成本企业的构件库,在今后的IT系统建设中能够很好地重用,从而减少重复投资。而且,根据不同的产品线,开发商可以开发出不同的大颗粒业务构件,随着这些业务构件的不断积累和丰富,对开发商的核心竞争力将有极大的提升。

提升开发商项目管控能力

技术平台产品往往提供了从开发、调试、运行、维护、管理完整的过程,为IT系统的建设提供了统一的软件架构、一致的项目开发方法和规范,并且软件真正以图示化使得真正可阅读;自动生成详细设计文档,永远保证上线的系统在软件和文档上的统一、可阅读,使得知识能够持续得以积累,并且能够进行有效地管理。同时平台产品中会提供一套有效的应用监控工具,时刻掌握应用系统运行情况,并且可以迅速定位故障和优化的方向。这些技术平台的先进性特点不仅极大地保护软件投资,更使得开发商对IT的管控能力得到实质的改善和提高。

降低开发商人员流动风险

在开发商的项目进展过程中,人员的流动是造成项目进度落后的重要因素,新加入的成员不仅需要消化客户的业务需求和知识,还要去努力理解前人遗留下来的代码,然而在代码层次去理解和消化这些内容,是复杂和困难的,这就造成了整个项目进程的滞后。技术平台提供的图形化的表达方式,能够把已经完成的工作部分清晰的呈现出来,里面包含的业务知识一目了然,能够极大的压缩这一个接手工作的进程。

降低开发商对于应用项目建设的总体投入成本

通过技术平台提供运行支撑的框架和大量久经验证的构件,大量的开发都可以基于原有构件组装,不需要再像以往一样一切从头开发,节省了大量的基础性开发工作。而且,使用那些经过多次验证的软件成果,可以有效提升系统的质量,并节省因为大量代码开发带来的Bug修改的巨大时间成本,这也使得开发人员能够更快速验证自己的想法,快速地支撑新业务的运行。同时,技术平台提供的运维分析工具,有效降低了系统后期维护阶段的更大投入,通过构件监控、性能分析、问题诊断等多维度分析,可以很方便的对系统进行运维管理,不用像以前一样投入大量人员对性能、问题、瓶颈进行查找、分析和定位,从而有效节省维护成本。
卓越的技术平台可以支持市场领先的大部分商业及开源产品,包括不同的操作系统、J2EE应用服务器及数据库产品,整个应用软件可以一套标准的系统支持不同的J2EE应用服务器、数据库和设备,最大程度地保障了原来对系统的投入,最大程度降低了后期项目推广是版本迁移的巨大成本投入。

开发商与平台商可强强联手,拓展更多业务机会

很多开发商都是在某些细分市场或者区域市场中积累有一定的竞争优势,而若获得规模化快速发展,这些开发商必须要走出去,拓展更多的区域外的细分市场,寻找更多的区域外项目机会,这必须要通过强强联手,寻找合适的、有实力的合作伙伴。平台厂商往往会与国内众多的运营商和集成商有着不同程度的合作,开发商可以借助平台商的积累,有效地整合双方的优势和资源,一方在业务和产品线上,另一方在技术和咨询上,两者结合,从而帮助开发商带来更快更多的发展机会。

新游戏规则

用IPD的观点来看,一个聪明的专注在业务领域的应用开发商应该选择去和更强的平台厂商合作,而非动用自己的技术力量试图去搞出一个技术平台来。这是因为:一个真正达到满意水准可用的技术平台的研发投入非常大,一般的开发商很难进行这样的投入,当然也没必要进行这样的投入;其次,技术平台研制存在很大风险,它对各种技术专业人才、组织模式等的要求都与一般的应用开发商不一样。越是底层的技术平台,其研发风险越大。根据国际国内经验,一般技术平台研制需要经过4-5年艰辛历练后,到4.0版本以后才可以成熟和好用,象IBM Websphere、(普元)Primeton EOS、BEA Weblogic等都是如此。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技术平台可以成为应用软件商的竞争要素之一,但永远不会是是它的最核心的竞争力。

当软件开发商“集成”了第三方的技术平台开始编写应用软件时,企业级软件市场的“新生态链”就将被逐渐催熟。以往的定制化软件是在企业应用服务器上直接写的,但是基于java的复杂性,以及客户的催生,基于技术平台来快速搭建应用产品将成为开发商的新方式。在行业分析人士看来,业务基础架构平台一方面通过分层法简化了应用系统的实现方法,同时照顾了用户的个性应用;另一方面,业务基础架构平台产品也让企业应用软件的交付发生了变化,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软件产品生产链条上的分工与协作。

 “作为技术平台厂商,他们不可能推出涵盖行业的解决方案,因此在更大多数的行业,ISV将会进行行业垂直开发。”一个开发商CEO说,“我们在他们的技术平台进行开发,然后再把产品卖给客户。我们赚我们的钱,平台厂商赚他们的钱,各取所需,各赚各钱,这应该是新的模式”

福特在工业时代改写了汽车行业的游戏规则,到了今天,随着商业经济技术环境的变迁,有人将福特模式做了演绎,进而成为后福特主义(Post-fordism)。在后福特主义看来,今天的生产已不再是满足大规模需要,而变成了以满足个性化需求为目的。由于信息和通信技术的极度发达,今天的生产过程和劳动关系都具有灵活性(弹性)的生产模式。而在软件商领域,由于新的平台力量的集成介入,产业的游戏规则也发生了类“后福特模式”一样的变化。这表现为:

软件产品的大规模定制

模块化是大规模定制的一个关键。而技术平台的力量之一就是将软件组装的常用要素进行构件化。比如,在普元的平台中,抽象了400多个常用的细粒度的基础构件,通过这样的构件复用,基本上可满足快速高质量的软件开发,从而实现软件的大规模定制化生产。

通过将大规模生产的模块化构件组合并装配成可定制的产品或服务,大规模生产和定制生产这两种生产模式的优势被有机地结合在大规模定制这一生产方式中,在保证开发商经济效益的前提下,又满足了用户个性化软件的需求。

软件商的水平型组织形式

与传统的全能型软件商开发商不同,新技术平台的集成使得软件的生产有了细化的分工,从专业化的角度对原先属于开发商内部的技术职能部门外包了出去,使得它可以只专注在对客户业务的理解和建模,以及产品开发项目管理上。这样,整个软件的生产过程很大程度上是通过与其他平台软件厂商协调来完成的。开发商的垂直管理被水平管理所替代。

软件人力结构的哑铃化

以往的软件人力结构更像一个橄榄型,中间大两头小。在公司中,真正了解客户业务、懂得架构的离市场较近的技术人员和对技术掌握并不要求那么精尖的技术人员比较少,反倒是不懂业务的技术高手在一般开发商人力结构中占到主流。

为聚焦核心竞争力,以真正成为客户业务信息化专家,新开发商在集成平台产品后,其最佳人力结构应变为哑铃型。两种人群应成为公司主流,一类是了解客户、懂业务,同时具有抽象建模等架构能力的人群,另一类是懂得基础技术,在平台环境上可实现快速软件拼装的软件蓝领。连接这两类大人群的中间层将应是那些对集成进来的平台产品有较多研究,以在满足市场与产品组装间的对接者。

软件商间的竞合型市场结构

在经济全球化格局下,分工和专业协作的程度越来越高,一个企业无论有多雄厚的实力都离不开与其他企业的有效合作。 在普元CEO沈惠中看来,随着技术平台的成熟,围绕技术平台厂商的ISV、SI等将在成熟的平台技术基础上在细分市场上获得成功。这样,就形成了新的软件商间的竞合市场结构。

将来,当随着一个个独立软件商在竞争力模式上发生转变,作为软件集群力量出现的一些城市的软件园区、新技术开发区等的竞争力也应该发生变化。越来越多的软件公司聚焦在细分市场领域的规模化,技术不再是这些公司的口头禅,懂得细分市场客户的业务,变身业务信息化专家才是正途。由此,无论是企业用户、软件厂商,还是ISV、SI们都对这波“平台浪潮”寄予了厚望。正如当年“福特模式”带给现代工业的革新力量一样,软件商们也期待平台的崛起,带给自他们商业上的新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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