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食物链”上游进军的中国软件公司


 2005-03-15 00:00:00       754

近年来,中国的一些新兴软件公司已经不再满足于担当国外平台技术推广者的角色了,而是在发展自己的技术,推出精彩的产品,并试图说服客户采用这些平台和技术。他们的目的是让自己走向软件产业链的上游,甚至有公司力图建造以我为首的产业链分支。他们能成功吗?

金富瑞公司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十几个人的小公司中技术人员超过了半数,开辟市场时,凭借原有关系找到第一家愿意使用自己产品的客户来维持公司运营,利用在客户使用中的反馈不断完善产品。创始人在开发完产品后,还不得不投入相当大的精力到公司管理和市场营销中。类似这样的软件公司在中国数不胜数。总之,他们和你所能想象到的小软件公司没什么两样。

然而,在这家位于北京上地信息基地公司,当CTO王春波在灯火通明的会议室开会时,谈论的话题却是要从根本上改变软件的开发方法,让开发者能够像搭积木那样构造自己的产品。这位曾参与UCDOS平台开发的程序员正从中得到真正的乐趣,并有望将DOS时代未能完成的任务在.NET时代达成现实。

事实上,这并不是公司最初的产品方向。2001年,王春波利用原来做项目的关系接手了劳动局劳保系统的项目。在开发中,他发现要实现客户不断变化的需求,必须要有一种灵活的开发架构才能支持这种现状,而且国际上也有类似的做法。因此,在借鉴了国外先进的软件开发思想后,用两年的时间实现了这点,并形成了面向框架的开发思想和产品UCML。

拥同样梦想的中国软件人并不少。一方面为了适应客户不断变化的需求,一方面为了提高开发效率,从手机操作系统到管理软件,从WEB开发到C/S开发,从软件开发方法和开发平台入手,一系列公司正在试图改变常规的软件开发模式。普元CTO黄柳青表示:“在过去的几年和未来的几年,中国软件的创新将推动自身和世界软件技术的进步。”倡导“构件平台开发”的普元和提出“业务架构平台”的思维加速就是倡导开发新平台的领军者。不过,一些小公司采用了更为切合实际的做法,从辅助开发工具和平台入手来提高客户的接受程度。

同时,一些公司也将触角伸向了基础软件领域。他们公司看到了中国在基础软件领域与国外的差距,希望能够开发出与国外软件抗衡的基础平台和产品,操作系统方面有科泰世纪开发的手机操作系统,金蝶中间件和东方通科技也在应用服务器领域意图从BEA和IBM的口中分一杯羹。王志东的协同软件平台思想一开始就与世界软件发展同步。

所有这些都证明,中国的软件公司已经不满足于仅仅在国外大厂商产品的基础上做项目和增值开发了,他们要利用创新的技术来在软件“食物链”上游寻求自身的位置,甚至要打造出自己主导的“食物链”分支。

管理软件的技术走向双轨

“项目开发”是让很多中国软件公司胆战心惊的四个字。它通常意味着,大部分利润将归于众多国外软件产品,从数据库到应用服务器。最糟糕的是,在项目管理不利的情况下,“项目的泥潭”将使公司疲于奔命。如果竞争更为激烈,甚至接单的项目连成本都挣不回来。

佳软公司总经理李凯也曾面对这样的问题伤透脑筋。这家以进销存软件为主要产品的公司,创始时曾认为这个方向最容易操作。但发展到了一定阶段时,随着客户对产品定制开发的需求增加,产品版本都要进行或多或少的修改。终于有一天,他们发现针对不同厂商和客户的修改已经让公司的开发部门难以控制。李凯说:“最多的时候,我们曾经维护着几百个衍生出来的版本。”同时,曾经以为可以实行的项目方式由于公司人员的规模扩张难以控制。

不同公司遇到这样的情况态度不同,有些公司选择了逃避或者改变经营模式,或者说服自己的客户接受不可修改的产品,或者转向纯粹以项目方式接单。不过,佳软选择了从技术上平台实现突破。李凯遇到了当时还在微软开发合作部担任经理的廖恒毅。廖恒毅提出了一个平台的概念,让所有的应用开发都在一个将底层技术屏蔽掉的应用平台上进行。李凯下定了决心投入巨资,而廖恒毅也经过四年时间的努力,经历了两次失败版本后终于开发出了这套平台。李凯表示:“利用现在的平台,在保证利润的同时,我们可以同国内任何一家公司进行价格战。”

佳软的技术平台与很多管理软件公司宣称的“平台”产品并不相同,很多公司的产品究其实质,主要是基于自己产品线的可复用模块库,可以让项目开发更快的进行而已。前几年,当“平台”概念被刚刚提出来时,众多公司的跟风也是这个原因。

但在新一代公司的平台中,其思想早已超越了“可复用模块库”。“在佳软的平台中,最核心的是一套能够进行自我运算的数学模型,”廖恒毅表示,“这就像一个小宇宙,将管理软件所能涉及到的各种基本运算都封装起来。”李凯认为:“核心的数学模型就像是解决了1+1=2的基本问题,其他任何复杂的问题都要分解成1+1。在开发平台的中间层,规定了一系列可以用来描述业务组件的规范,同时可以纳入到这个数学模型中进行运算。程序员只要按照标准将业务用XML描述出来,做成标准的应用组件就可以了。程序员不需要做任何的底层技术开发,而是只要将业务描述出来就可以搭建出系统,而且还可以根据客户的需求对系统进行调整和扩充。”

事实上,国外的技术厂商也正在从技术为根基向业务层面逐渐发展。BEA就从原来的应用服务器向安全、Portal等“基础中间件”逐渐发展,IBM同样也是这条路。廖恒毅说:“与BEA和微软试图解决所有产品线的要求不同的是,佳软要解决的仅仅是管理软件方面的技术平台化问题,所以反而可以在某个领域超过国外的技术厂商。”

以“构件开发平台”为宣传重点的普元也是技术化的代表,与佳软类似的是,他们要改变的也是程序员的编程思维和方式,将底层的技术细节也进行屏蔽,让开发人员在其平台上进行大系统的开发。提高产品和项目开发的效率。所不同的是,佳软仅仅在公司内推广其技术,而普元是则要将这种思想推广给其它厂商和开发者,所以在推广上存在相当的难度,产品本身对易用性和稳定性的要求都制约了其快速发展。而佳软现在还暂时只是用在自己公司的内部,当然,随着未来可能联系更多的系统集成商的加入,技术平台的推广也将成为一项重要的课题。不过,一旦发展开来,提升的产业价值和取得的经济利益则会非常大。

不过,有些公司开始却从相反方向考虑产品的发展,这便是从业务层面向下看,并做出解决方案。最具代表性的是金碟EAS和思维加速。他们遵循的是一种业务抽象的思想,将可能遇到的各种业务模式抽象成模块,做项目时,可以迅速利用已有的业务架构搭建系统。应该说,这些思想从UML中吸取了很多养分。这充分显示了当管理软件发展的一定阶段时,看待产品的发展要从思想上进行了。思维加速总经理马科在介绍产品时,都一定要先讲一番“业务架构平台”的理论和思想,告诉对方如果不理解自己的思想,是没有办法体会到其先进之处的。

金碟技术总监林峰在公司里有一个传奇的故事:这就是他曾经两年不写一行代码,并且没有人来过问。与林峰不同,廖恒毅在开发技术平台时,曾经四次重写核心代码,每一次都是自己亲自操刀。两条路线,其核心人员为什么所做的事情如此不同?究其原因,正是因为廖恒毅力图从技术底层上解决管理软件适应用户需求的问题,而思维加速和金碟EAS则从业务方面来试图分拆解决问题。

然而,要立刻改变中国软件公司和开发人员的常规思维并不容易,平台产品的销售更是难上加难。一些公司选择了更为实际的做法,力求在某一个技术点上给软件开发效率带来提升。金富瑞公司王春波就表示:“我们的产品是基于现有开发平台的辅助性平台,不需要程序员放弃他们原来的开发技术和语言。”上海技优科技也是这样的思路,选择了一个突破点,这便是B/S最大的表现层弱点,在RIA技术上取得了领先,在保证效率的情况下,使WEB应用可以拥有与C/S可以媲美的表现效果。这也为其赢得了众多的合作伙伴,ERP厂商和佳软件就引进了它们的技术。

同时,也有软件人看到了国外大技术厂商各自拥有不同优势,同时开源技术欣欣向荣发展带来的契机,力图将各种技术优势整合至自己的产品中,给客户提供性价比最高的解决方案。点击协作平台便是最好的诠释,王志东说:“我在客户端用微软的技术,在服务器段用Linux,这对客户来说是最佳搭配,而微软永远不会给你提供这样的解决方案。” 王志东更为强大的是他拥有的成功经验和资金。在富达国际给点击科技投资了将近1亿人民币的情况下。王志东有充分的信心将协同平台取得成功。他说:“虽然现在公司还不大,但一亿的资金投入到一个产品上,我们可以保证在局部领域集中优势兵力。”思维加速同样支持各种大型机平台,支持不同的数据库产品,无论是BEA还是IBM,都将思维加速看作很好的合作伙伴。

造车与做平台

或许我们还可以从造车的方面来解释不同厂商的发展思路。

不同的平台出发点各异。按照工业化造汽车的思路看,普元和佳软都是打造了一条可以生产各种汽车的生产线,但要掌握起来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对于没有任何技术基础的公司来说,选择这样的生产线是不错的选择,但对于已经拥有很多技术积累的公司来说,要把现有的产品线改造或者替换为这样的新型生产线,还是有相当的代价。佳软因为公司内部使用,而且原来就是做“小轿车”的,现在为了提高效率,造了一条这样的生产线,难免遗留了很多方便做小轿车的地方。而普元开发团队原来的电信背景使得他们造出来的生产线更倾向于装配大型车辆。

而思维加速显然聪明了一些,它给系统集成商提供了很多半成品的汽车部件,系统集成商只需要根据最终用户的需求拼接组合一下,便可以迅速的将成品发给用户。只不过,给出的车怎么都逃脱不了“卡车”的样子,如果用户一定要一辆“小轿车”,那也可能先给换一个小点的轮子凑合用了。金碟的EAS平台也比较类似,但这种方式却可以让金碟更快的生产出具备一定变形能力的交付品。

而象技尤科技和金富瑞这样的公司就从侧面出击了,他们的目的不是造出整车,而是帮助生产线在某些方面加快关键部件的生产和组织,从而提高生产的效率。当然,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它们也可以从局部发展到整条生产线。

点击科技造的车非常先进,甚至可以说是一款“房车”,里面包含了各种各样的设施,一应俱全。但这辆车的变形能力实在弱了些,如果用户需要一个运输的大货车,那只能作为辅助功能了。但这并不妨碍点击科技的车可以用来打扮装饰一番,用来当作婚嫁用车,或许还能带动婚嫁用车的产业呢。

机遇与困难

中国金融、电信等行业以及政府信息化的发展,产生出来了巨大的软件市场空间。深入的信息化也在不断进步,这就带动了快速开发应用平台的发展,以便满足不断变化的客户需求。这与IBM所倡导的“随需应变”虽然字义上比较接近,但实质是不同的。国外的信息化系统已经开发多年,现在主要的需求是整合,IBM所提供的解决方案更主要倾向满足各种异构系统的整合需求。而国内的厂商所提到的“随需应变”则是为了满足客户第一次开发系统时由于不成熟而不断变换需求的现状。因此,可以说,这也是具有中国特色的。

所以,当普元等厂商这种“具有中国特色的模式”成功时,我们不要奇怪。王春波说:“我们在中途也曾经因为国外没有类似的先例而感觉有些傍徨。但现在随着客户的增多和市场的扩展,我们的信心越来越大了。”

仅仅一家公司提高的效率,取得更多的价值的只是个体,如果能够将这些平台推广开来,中国软件产业的整体水平将上升到新的层次。

不过,要打造产业链,达到上游的位置也并非轻易可以实现的。IBM的Lotus Notes是最为成功的案例。

做平台要取得成功,往往需要选择某个行业作为突破口。思维加速公司。他们现在已经有200家客户。他们取得成功的经验就是先从一些行业着手。在某些行业取得足够的成功。现在集中在烟草等行业为他们积累了众多的案例。因为,能够促使系统集成商改变现状就是竞争的压力。思维加速开始推广平台时,有的公司在参与招标过程中,发现自己的竞争对手使用了思维加速的平台,而且处于了优势地位,便主动前来洽谈合作事宜。马科说:“其实,现状中国的软件竞争还很不够,只有竞争再加剧了,才能促使厂商寻找更为高效的产品和技术,让这些先进的产品能够更快的占领市场。王春波说:“我们甚至认为,拥有一些积累的软件公司可能成为不了我们的客户,而一些是传统公司要做IT系统时,对业务比较熟悉的团队反而可能使用我们的技术。”现在这些技术采用后所提高的效率才能促使其他的软件公司有压力。

程序员甚至可能成为新技术推广的阻碍者。在这些软件推广中,抱着抵制思想的反而是很多程序员。这些程序员认为,只有从底层学起,才能掌握了技术。而且一旦学会了某项技能,便比较排斥其它的技术。众多程序员往往抱着一种“学”的心态,这到也无可厚非,不过当由他们来评估一些技术时,如果感觉限制了自己的技术发挥或者影响了对技术的学习,可能就会提出反对意见,拒绝公司使用新的开发工具和方法技术。一位业内人士形象的称之为“需要有人踢这些公司和技术人员的屁股。”

除去成本外,选择技术平台还受多重因素的影响。范浩深有感触。“在中国还算不上成熟的市场下,用户担心风险。比如产品质量、产品绑定用户后,用户后续服务是否能够得到保障。公司老板是从资本意志考虑是否选择,而员工则会从另外的角度来考虑。管理正规的外企和少数民企还好一些,但很多公司害怕平台简化了他们的过程,把自己的做的替代掉,地位不保,这就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

有句俗话“虾米也有好吃的, 老虎也经常饿肚子。”做上游也不一定能保证自己能够利益最大化,开发了电子表格CELL控件的唐爱平就发现,很多公司用自己的产品稍加改头换面成为行业应用挣的钱比自己还多的多。

占据软件“食物链”的上游

但无论如何,中国软件人已经开始了前行的步伐。而且有可能将影响现在的软件公司布局。一些背负了过重负担的大软件公司有可能在这新一轮的技术平台竞争中处于不利位置。他们过于拘泥于原有产品的架构,在技术上又没有能够产生创新,便有可能在与新公司的竞争中处于下风。比如某些管理类软件朝向产品化发展,“所谓产品化,就是不能按照用户需求修改的。”当然,凭借其强有力的资本和市场手段,有可能将产品做得比较能够满足用户的需要,但除了这些,如果不能在灵活性上加大的话,有可能还是会在局部市场上输给由于技术领先更加方便定制化开发的公司。

随着国际上软件产业并购的加速,对中国软件整个产业的压力已经形成,除了资本、市场等方面的因素外,技术对于软件公司来说是立足之本。然而,中国软件公司并没有学会国际上通用的联盟合作方针,很多公司不屑于、不敢用中国人自己开发的产品,尤其是开发平台,而是紧紧抱着国外的一些大厂商的腿不放,为国外公司填满腰包做足了工作,而让国内的一些新技术和新平台无法得到有效的推广。对于拥有新公司的技术而言,也需要在市场和宣传方面多做工作,让更多的用户了解和使用这些产品,为整个产业提供更大的价值空间。

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些公司和兴起和活跃是中国的软件正在一步步成熟的标志,当然,要在中国的这个现状下取得完全的成功还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替换策略发展应用服务器,进军软件产业链上端 钟雷/金蝶中间件市场总监

我们认为,国产软件要想取得突破,单纯在应用层面上做已经到了一个比较困难的地步,所以需要能够深入到底层,从下至上一起发展才能做出真正有竞争力的产品,帮助国内的信息化市场和用户。

就金蝶中间件公司而言,我们专注做J2EE架构的应用服务器,以前这块没有人涉及,技术主要在BEA和IBM手中。从国家软件产业发展的情结上,我们偏偏也要做。开始的时候,准备从外围着手,先是借鉴了一些开源项目,但在做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些问题,于是改为完全自主开发。现在,随着J2EE企业应用的成熟,我们的应用案例也越来越多。我们确定自己所走的路是正确的,应用中间件已经成为我们非常成熟的产品。

中间件产品是基础软件,行业集成开发商都可以在上面做开发。我们也拥有很多的合作伙伴,它们在我们完整封装的体系上做应用系统。除了拥有性价比优势外(相当于国外的产品的1/3价格),我们的品质有保证,而且遵循开放的第三方国际标准。由于产品完全在国内开发,拥有完整的中文帮助文档,甚至可以向客户开放部分加密的源代码,并可以根据实际的应用开发需求进行代码的深层次修改。

客户看中还是成熟、安全、稳定、性价比高的实际应用方案。开始的时候,开发商和合作伙伴还需要我们在Java开发技术上提供一些服务,包括技术支持和培训。最近,Java技术比较成熟,那个阶段已经过去了,现在遇到的更多问题是双方合作的利益分享。因此,以前我们是专注技术,现在要开始关注我们的商业模式,要形成一个产业链,要大规模的发展,辅助和支撑我们的合作伙伴,一起提供解决方案的。让每个人都各司其责,再加上政府也要积极引导,形成产业化,把软件做成一个产业链。

王志东做软件做到哪步了

2005年元旦刚过,本刊便在位于863软件园的点击科技公司中第一家采访了王志东,他畅谈了点击科技现在所做的工作和未来的构想。

现在,点击科技公司的人员已经增长到了250人,研发队伍有150人,而且今年从管理和各方面还有有一个增长期。

我们去年在产品上有很大的变化。Gkstar客户端的内核转变为多语言的内核,并且在10-12月份进行了“美容瘦身”,使得系统内核更加精细,还加强了Voip和PC2Phone的技术。服务器端将协同服务器变成P2P和C/S的混合模式,把很多企业行为收归服务器端管理,使企业的可管理性大大加强。

基于协同平台的工作流系统应用也做了很多版本的改进。今年我们将发布两个新的应用:一个是销售管理系统,另外一个是连锁店的进销存管理。

现在仍然把精力放在我们的开发平台到底可以做哪些应用方面,我们要先做出样板。在开发的同时,对下面的开发接口做了很多调整。我们一直没有大规模公开我们的平台,是希望它工作的比较稳定和有很多案例之后才公布。现在除了我们自己成立的研发部开发之外,在外面还有一些合作伙伴,他们正在我们的平台上做文档管理、电子政务系统、教育和金融系统的案例。

对基于协同平台的开发,我们定义了三个层次。

第一个层次根本不需要开发的,只要做一些定制,但需要对流程比较熟悉,对结构进行管理。在系统中,最活跃的是协作区,从用户的反馈来看,通过不同的配置也可以组成很多管理系统,包括我们公司内部的MSF开发管理体系就使用协作区管理的。我们刚刚统一了一个认识,这些其实也是开发。在每个协作区中有不同的工具和文档的模板,组合起来,就是把我们的通用的开发工具转变为专用的管理系统,这是通用意义上的开发。把这些工作配置完成后也可以打包成为模板文件。

第二个层面的开发是用我们提供各种类库和接口,把原有的应用移植过来或者对接起来。比如,幼儿园的管理系统原来是B/S结构,现在保留Server端,但在客户端和我们的系统融合。

第三个层面是我们正在做,而且是最终要实现的效果。这就是要创建一批应用构建工具,把这些关系把应用快速的描述出来,这样可以很快的构建应用。第一步我们在做动态表格,用表单工具让整个应用开发过程简化。这个层面的开发介于上面两者之间,重点是业务流程,但也需要一定的编程经验,我们有可能提供一些脚本的定义,这个级别应该是我们的一个重点。

这三个层次面向的对象和产生的效果很大不同,第一中可能客户自己掌握使用,也可以提供给咨询公司,他们把管理模型套进去。第二种是面向各种程序员。第三种要带动一批ISV和小的集成商,他们用这个构建工具来接活和快速实施。

我一直在做一个比喻:活页夹和活页。在我们的产业链中,我们是做夹子的,有一批人是做活页的,还有销售的连锁店。用户购买夹子后还可以添加不同的活页,这对用户来说是低成本的个性化解决方案。对专卖店来说,我们开发一个用户,可以源源不断的卖掉不同的活页,而且做活页的厂商也可以集中在他们擅长的领域。

当然,这个产业链要搭建起来相当不容易,而且有时间的要求。需要有策略的去实现。平台软件最大的障碍就是有一个怪圈。当平台的占有率不高的时候,没有人愿意在上面做开发;同时,因为没有更多的应用,平台也推不开。现在我们的方法是在做完平台后,先做一些应用,通过我们的应用把平台推广开来。而且管理软件因为有不同的行业和不同的管理模式会造成千差万别。这样既不怕微软,而且还可以团结更多的ISV,在做的过程中把平台完善起来。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