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元在“IT与电信发展高峰论坛”上发表精彩演讲


 2004-05-28 00:00:00       763



5月27—28日,由中国通信学会、中国电子信息产业发展研究院主办,通信产业报社、中国信息化推进联盟IT治理专业委员会承办的“IT与电信发展高峰论坛”在北京国际饭店召开。论坛以“IT促进电信新竞争力成长”为主题,来自政府主管部门、电信运营商、IT与通信设备商、IT与电信专家的30多个报告,围绕着IT应用与电信新竞争力展开了充分讨论。

论坛议题涵盖了:ICT引领电信可持续发展之路、IT服务管理、IT应用深化与创新、全面服务重塑新电信竞争力、构建高效运营支撑系统、IT与电信新业务、IT应用与网络安全等各个层面,多角度、立体化的展现了IT应用与电信新竞争力的关系。

论坛参会人员主要包括国资委、信息产业部、科技部、各省通信管理局有关领导,国内外基础通信运营企业和增值电信运营企业代表,知名电信厂商、IT厂商代表,科研院所专家,国外知名咨询机构代表,新闻媒体代表等计500人左右。

普元就“在变化的环境中打造稳定的电信BSS框架”发表了精彩演讲,受到强烈反响。


演讲内容:

大家下午好!非常高兴和大家交流。中国实际上是电信行业全球最大的一个市场,光是中国的人口,他对电信服务的需求,它已经是全球第一了。另一方面来讲,所谓的电信,又不是单纯的一个技术性的东西。不光我们在电信行业中国有那么多人,其实我们在看到,电信公司推出越来越多业务的时候,我们也发现电信本身也是一个社会性的东西。中国这么一个社会理念,它需要一些非常独特的,中国人的本质的一些电信的需求。特别是我们现在的增值业务,短信业务,一号通等等,在中国的社会环境中,就会诞生出中国非常独特的这些业务。如果我们从国外引进一个业务的话,在十年以前,大家都觉得非常好。美国的业务非常好,我们要引进到中国来。现在从纯粹的电信业务的多样化,电信业务的变化来讲,中国已经是全球非常领先的一班,已经比较少。说国外哪个业务可以引到中国,占有社会环境。同时值得大家深思的一个问题是,从业务方面来讲,我们中国是那么独特的一个社会。那么我们从技术方面来讲,是不是,我们把国外的一个CRN软件,把国外的一个模型,把国外的某一个BSS系统引到中国来,一下子就能够运行起来呢?

实际上,我记得,在5年之前,我当时在亚信科技,做中国电信很多的计费软件,那个时候也面临着很多问题。中国的计费这样的系统做起来很困难。这时候就出来一个公司,我有KW这样的技术,就能够解决你的帐户问题。像他们的这样一个软件,还没有完全推出的时候,他们又推出一个新的东西。有了这个技术,你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大家非常清楚,包括现在最热门的ERI这样的技术,从国外引进的技术,我们并不是第一次。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听说,我这样一个国外的厂商,拿到中国来,就帮你解决所有的问题。实际上,我们发现在建设中国的BSS这样系统的时候,这个技术在每次都没有完成他们的落演。这是非常正常的。

我记得我们在99年的时候,中国电信在过年春节之前,发一个通知,过了春节,正月十五的时候,整个IP的电信的计费就从以前的计费办法变成一种新的按小时计费的方法。在这样的环境里面,这些技术都是我们作为一个IT企业的一个负担。而不是我们的帮助。真正大家要打造一个作为BSS系统的话,非常非常重要一点,也是大家很多厂商忽略掉的一点,就是软件本身结构的问题。不管我们做什么软件,或者我们甚至不是做软件,而是做其他的一些东西,或者是造一个汽车,或者造一个房子,首先并不是你用什么技术能够把它造好,首先要有一个很好的结构,来制造像电信BSS这样的系统。有了很好的结构,这些技术就不再是我们的负担,它是帮助我们解决问题的一种手段。

我们看一下在美国电信行业的发展,因为有很多公司不断地向我们推出,SOA等等这样非常高深的技术,我们会发现美国的技术是非常稳健地在发展。我们在给ATNT做它的一个计费系统的数据库的时候,它并没有复杂的技术,它是一个单纯的技术。它在一个数据标准下面,把所有的子系统都连接起来。我们看的,在国外的BSS系统的发展的时候,并不是像我们中国一样。两连过去了,我们把BS系统重新打乱了,重新造一些。实际上,它是脱离了技术之外,还有一种数据总线这样的结构。我们可以看到,他这几十年的发展过程中,从一个模块化,数据采集,计费以及到现在更加面向客户,更加面向互联网的这个营销的过程中,它是这么一步一步地发展过来。而且它的每一个子系统都是有非常成熟的技术。比如现在,大家在电信里面,可能会听到,像SOA或者是“英文”的东西。在国外的BSS系统建设里面,已经有像“英文”这样的系统,它的计费已经非常强。已经有像BLOO这样的东西。已经有很多公司做了非常完整的子系统。我们看一下中国软件发展沿革的时候,我们并不一定能够照抄国外的这些技术的路线。我们并不是今天把这个东西拿过来就解决问题。它只有基于一个互联网或者是电话呼叫,他在任何一个城市没有营业厅。在这两个国家的运行模型不一样的时候,我们很难把它拿过来进行实验。

基于中国,我们很多的软件的厂商,很多方面想想我们系统建设的时候,也是有值得商讨的地方。我们现在的BSS系统,从左边我们可以看到的一样。不管是电信移动,联通或者是其他的电信公司,现在的系统,都是我们请一个大的厂商开发起来了。它的系统非常松散,特别是需求变化之后,很多都是都是不能按照需要来进行变化的。这就造成了一个特别强的矛盾。因为我们开始讲的是中国跟美国这个市场的对比。以及我们中国现在这个软件跟国外的这个软件的对比。那么这一点,是更加更加的强烈的体现出来。因为在美国,它相对来说,是在业务比较稳定,它是竞争比较有机可寻的这么一个环境里发展出来的。但是在中国这个环境里,我们很多方面的因素同时在发生变化。比如说,我们组织结构可能会变化。是省一级的控制还是国家一级的控制,省跟国家之间的关系,以及我们一个省内部很多的关系。当然还有电信本身的运营规则方面的变化。哪个电信厂商,什么时候允许做什么样的事情,有什么样的计费模型。这个跟国家的法规也有很大的关系。同时还有业务方面的很多变化。我们今天推出这样的一个套餐,明天我们推出一号通这样一个服务,后天我们运用其他的服务,又来对抗其他的服务。我们在今天的BSS建设过程中,很难像国外那样一个模型。我们做成几个子系统,再把它郑和在一起。因为每个子系统内部都不是很稳定。

另外我们又不能像现在很多中国的软件公司一样,它是基于一个技术来做事情。基于KW技术,不管你是基于什么技术,如果你的软件没有很好的结构,做出来的结果还是非常混乱。所以我们应该有一种寻找更高的层次来描述我们的语言。就像我们整个软件发展的这个回归道路上,我们从以前的GC语言,后来到汇编语言,到高级语言,我们现在对于BSS这样的软件,要需要一个新的描述的语言,那么这个语言,刚好就是现在整个软件行业里面最热门的一个话题。这个话题就是面向构建的一个描述。像我们现在电信的BSS这样一个软件,它并不是说,有很多代码,把它编写出来的。我们把BSS这样的系统,打成几十个,几百个,或者是上千个构建,那么每个构建,都是经过预先的设计跟考虑,把它定制好的。这个构建在我们运行环节中,再进行不同的组装。在组装过程中,就能够实现业务的需求、变化,企业流程组织的变化,以及新推出的各种业务的套餐。这样就能解决一个非常根本的问题。对于中国这么大的电信运营商,竞争越来越激烈,我们每一个运营商里面非常核心的问题就是,如果我有很好的想法,有多少时间你就能帮我实现。现在在很多电信运营商里说,我要推出这样一个业务,你怎么样来帮助我实现。我们在面向构建的模型里,我们看到的软件不是有几十万台,几百万个代码重新修改,才能满足新的要求。大家对几百万行代码,我自己本人没有一个很深刻的体会。

我有一次在一个公司的时候,我们刚好要做软件著作权的一个版权登记。其中一条就说,你把你的一个计费软件,给我打印出来,送到版权局进行登记。当我任务下达给我的下属,去打印这些软件的时候,我发现,我们50、60万的软件,打了两天还没有打完。我发现打印机里,发现有三箱的纸已经用光了,但是这个软件还没有打完。现在我们很多的电信公司的计费,BSS,CRM,都是有那么几箱子的代码叠加起来,这个系统的稳定性,它的响应变化的能力是可想而知的。我们在面向构件的这个环境里面,我们就会有很多的构建,这个构件我们已经预先进行一个稳定的描述。当我们对应用的需求发生变化的时候,我不是说找几百万行的代码。这几百万行的代码,我们可能两个月之前,刚好离职的工程师,才能看的懂。我们看这几百个构件组装起来的图形。这个图形作为一个业务人员,或者是第三方的开发人员就能够看懂里面的业务的逻辑的描述。把这个业务的逻辑的描述,就能够在上面做很快的修改,产生新的应用。甚至像工作流,这项技术都可以在这个系统里面进行整合。也就是通过我们面向构件这样的技术,从软件的结构作为一个很重要的出发点,而不是从单纯的技术做一个出发点来解决我们现在中国非常独特的,多变的这么一个BSS的环境。这个在我们的领导,我们的业务部门,向我们的IT部门提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时候,我们如果是基于构件这样的系统来做的话,我们就会有一个非常非常稳定的系统。虽然我们的业务可以变化很快。但是我们整个系统,从IT本身的框架上来讲,是非常非常稳定的。我们有了面向构件这样的平台,就不再需要像我们以前的这种做法。过两年,我们又重新上一个电信的业务的支撑系统。过两年,我们又重新推出一个更新的技术,面向什么方面的一个业务支撑系统。这样的周期是没完没了的。我们需要看到的是打造一个非常好的结构。这个结构本身是能够适应电信业务的不断发展。

像我们这样的思路已经在中国的电信行业不同地方得到了非常好的验证和实施。在我们这样一个面向构件的模型里面,我们再来看一个模型。大家都知道,它并不是一个具体的软件。ETOM是指导我们电信运营框架的体系,本身这个业务还是会随机应变的。像刚才周总讲到的,下面有管理层,中间有网络层,上面有客户层。但是在每个层次的变化是无穷无尽的。客户的变化是无穷无尽的,管理的变化是无穷无尽的。在我们现在的IT技术,电信技术,我们的网络本身也是变化无穷的。所以我们在支撑像ETOM这样的模型的时候,光有eTOM这样的东西,或者有ENI这样的工具我们并不够,我们还需要有一个构建的程序。我们要把一套模型里面的很多各种各样的业务的构建都打造出来。那么这个构建在我们这个平台里面都进行统一的管理。

当我们的ETOM这个模型的里面的具体含义发生变化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把这个构件重新组装,来快速满足业务的变化,管理的变化,以及网络的各种各样的变化。这是更具体的我们的一个构件的体系,在这个构件的体系里面,为了支持像中国的电信行业这样的系统,我们往往在中间会有一个共享数据的构件体系,因为我们电信里面有客户计费网络等等。那么为了不同板块之间连接,并不是有一个ENI就连接起来了,我们还需要有一个共同的数据的模型,使得不同的系统之间能够沟通。所谓ENI并不是真正应用集成的东西,只是说两个应用之间,我能够帮你搭一座桥,这个桥一搭进去之后,两边的人能不能讲的通,ENI是不管的。要是把两个系统,用ENI连接起来,这两个系统还能够讲话,就需要有一个核心的数据模型。然后我们周围,还有综合客服,综合营销,生产调度,资源管理,合作伙伴等等。各种各样的构建的模块,这样的构建体系,就形成了我们BSS这样的一个系统基础。像我们这样的一个系统,已经在中国电信,它在北方九个省,一期二期得到了比较成功的实施,还有河南移动,它的一个客户管理的系统,也是基于我们这样的一个构件的系统的实施。我们除了电信行业之外,还有其他的金融,电子政务很多领域都起到了应用。实际上在中国这个行业里面,电话不光是电信,是在所有的行业里面都是大家必须考虑的问题。

举例来讲,在中国电信,第一期里面,总共有800多个页面,我们这个系统用35个人员进行了开发。第二期里面,这个都是我们来自实际的一个数据。在二期里面,是有不同的电信方案的提供商来做不同省的,但是要求是比较相同的这样一个系统。基于我们这样一个平台,我们的合作伙伴就是在60个人就非常成功的,在三个月里面完成了两个省的实施。但是有一家公司是基于纯的ENI这样的技术进行编程的,因为后来的需求的变化,在我们电信项目里面,我们的需求并不一定在开始就能够讲的非常清晰。在我们项目实施过程中,需求都会发生很多变化。这160个人员是另外一个公司,实际花的人力的力量。它用的160个人,从代码,把这样的系统编好。通过我们这样一个面向构建的技术,它的开发成本的节省,维护成本的节省是非常非常显著的。当然对于我们电信运营商来讲,最重要的是争取到的时间。因为像我们现在一个面临的竞争的电信的环境里面,每一天,每一分钟对于我们新业务的推出都是非常重要的。也许其他的电信公司,有新的业务跟我们竞争,这时候我们会有一个更新的业务需要在几个小时里面推广的时候,你是有一个软件。你就需要在晚上安心睡觉,而不需要做一个电信的IT的主管,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因为这个系统建设需要考虑。现在有系统的稳定性需要考虑。还有各种各样的业务需求需要我考虑。作为一个IT的主管是很难承受的。

这就是我们在某一个移动公司客户管理里面的具体流程和页面。从外表来看,这样的系统最终的结果和其他的技术开发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通过构件组装这样的模型,使得开发的效率大大提高。同时对于这个业务的快速变化的能力大大提高。因为从这些软件发生改变的时候,我们不是去改代码,而是去改那些构件的主张。这是另外一个电信公司资源的调度的管理系统。

还有一个公司生产调度的这些系统。对立面的这些业务,大家都非常熟悉。我只是非常高兴,我们普元这个软件已经在很多案例里面得到证实,从开发的灵活性,新的业务满足的速度以及整个计算的性能,我们最大的一个系统,它的设计容量在1000多万客户。所以它能够满足大部分电信公司的需求。

总的来讲,也包括像麦肯锡,他们一个专家写的,麦肯锡有四个知识面专家,他们走遍了全球最成功的100家软件公司,这里包括了像微软,也包括SAT这样的公司,他对这个公司走访之后,得出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结论,面向构件的开发是以后软件开发里面最重要的趋势,以他自己本身的语言来讲,就是对构件技术不断地产业化,是未来几年里面,软件生产力提高的主要来源。软件技术的发展,本身是非常年轻的一个行业,这是从我们60年代算起,到现在是40年的时间。从我们前面几十年的发展开始大家对这个软件的算法非常关注。后来对软件本身的运行的速度非常关注。比如最高级的时候,我们在1996年,97年的时候,IBM在森兰的电脑能够打败卡斯克罗夫这样的冠军。再一个,我们面临互联网时代的业务飞速发展的这个环境里面,对于大家的软件工作者来讲,软件工程师,IT的主管来讲,最重要的并不一定是计算速度问题。而是,你写的软件怎么样能够快速地跟上企业的变化。那么这里也是我们的软件生产力问题。从这方面讲,麦肯锡的很多资深专家,在走遍了全球软件工程之后,给我们指明了一个非常清晰的,面向构件的这样一个道路。这是基于构件的快速开发,知识的积累,技术的跟进,对于软件企业也好,运营商来说都是非常至关重要的。我们也许在未来得时候,我建议,我们电信运营商的主管,在采购技术的时候,并不是要看,我要不要像ENI这样的技术。这些技术都是一些工具,我们还需要一些战略工具来帮助我们从结构上,使得电信的BSS系统能够很稳定地实现越来越多的不同的需求和变化。滞货我们也快速地介绍一下我们普元。普元是在2001年成立,在上海。我们现在总共有150多人,在上海、北京、广州、南京等等的一些分公司。我们普元的创始人,雷亚东先生,以前是亚信科技的创始人之一。那么对于很多成功的人士来讲,像亚信出来,从自己的经济各个方面来说,已经在人生上达到了非常高的境界。但是他觉得自己还需要对中国以及中国电信的IT的建设做出更多的努力。所以他从亚信出来的时候,把自己从里面得到的很大部分的资金,在很多国外的IT投资商都没有很看好的时候,投入了普元,普元到现在总共投资5000多万人民币,到现在我们已经有20多个不同的客户,有几十个合作伙伴,都是基于我们的平台,在进行软件的开发。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今天特别高兴,有这么多电信专家在这里做一些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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